摘 要 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是中药资源产业提质增效、推动产业可持续发展的新型生产方式。阐述中药材生态种植的发展历程和现状；依据生态位理论、系统层次和区域分布３个维度对现有的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分类进行了梳理，并综合考虑中药材原始生境、伴生植物、土地利用类型、田间管理方式等因素，将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分为农田生态种植模式、林药生态种植模式（包括林下中药材种植模式和林木中药材种植模式）、仿野生栽培和野生抚育模式、设施栽培模式（包括荫棚、大棚、温室等设施内的种植模式）四大类。从注重实地调研、加强规划布局、丰富产业链条、加强示范推广４个方面提出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的发展建议，旨在为因地制宜地实践、推广、丰富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促进中药产业绿色、永续发展提供借鉴与参考。
关键词 中药材；生态种植；种植模式；林下种植；仿野生栽培
中药材种植在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是中医药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人们对中药材质量和安全性要求的提高，中药材生态种植成为必然选择。中药材生态种植于１９９７年首次提出［１］，指由适用于某种药用植物生产的一套完整、相对固定、可在同种或同类中药材生产中复制的技术组成的技术体系［２］。近年来，国家对中药生态农业的发展愈加重视。２０１９年，《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促进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的意见》中指出要推行中药材生态种植［３］；２０２３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中医药振兴发展重大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中提到要广泛开展中药材生态种植［４］；２０２４年，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印发的《中医药标准化行动计划（２０２４—２０２６年）》中提到要完成生态种植技术规范的相关标准［５］；同年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国家数据局印发《关于促进数字中医药发展的若干意见》，提到支持利用中药生态种植数智化场景赋能中药材种植［６］。此外，中药材生态种植还可以叠加景观旅游、科普教育、康养体验等产业，产生长远的综合收益，对保障我国中药材供给、促进中药产业高质量发展、改善生态环境、发展经济具有重要意义。本文对现有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进行系统梳理，归纳出技术成熟且示范成效良好的种植模式和典型案例，提出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的发展方向，以期为实现中药材有序、有效、安全生产提供参考。
１ 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发展现状
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从中药材野生变家种的过程中逐步发展而来，经过２０余年的探索，已形成１００余种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７］。在此过程中，道地药材品质形成的“逆境效应”和中药材“拟境栽培”的理论体系逐步成熟。该模式兼顾了生态效益、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已成为中药材种植的重要发展方向，为中药产业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了坚实的技术支撑。
１．１ 理论系统化
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理论的发展是中药农业现代化与生态化协同推进的基础，其理论体系兼顾中药材品质、道地性、生态适应性，从传统经验向科学化、系统化方向逐步演进。２１世纪以来，各地政府积极推动中药材生态种植的发展。２００４年，吉林省政府开始推行人参生态种植［８］；２００９年，甘肃省推行甘草生态种植［９］；２０１２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部、贵州省科学技术厅提出大力支持贵州省天麻产业发展，力争突破天麻仿野生栽培的技术难点［１０］；２０１６年，云南省人民政府在《云南省三七产业“十三五”发展规划》中提出发展三七林下种植［１１］；同年，《河南省中药材保护和发展规划（２０１６—２０２０年）》中强调要加强中药材野生抚育、鼓励原生态种植［１２］。这些举措推动了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的发展。在实践中，黄璐琦等［１３］证明了道地药材品质的形成与特定生态环境中的“逆境效应”密切相关；刘大会等［１４］系统诠释了“中药材仿生栽培”理论。这些研究丰富了中药材生态种植的理论体系并通过实践验证了其科学性和可行性。郝建勋［１５］发现，林下参多糖含量显著高于农田参和园参；斯金平［１６］发现，铁皮石斛活树附生栽培模式不仅节约成本，使土地利用率提高了２～３倍，还可使铁皮石斛的产量提升５０％；冉宪飞［１７］研究发现，刺五加林下仿生栽培中林缘环境条件下刺五加入药部位产量更高。基于此，郭兰萍等［１８］提出“不向农田抢地，不与草虫为敌，不惧山高林密，不负山青水绿”的宣言及中药“拟境栽培”理论，即通过模拟道地药材原生境的生态环境实现药材的高品质栽培；团队系统阐明了“中药材生态种植”理论和“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概念［１９］。随着现代农业技术的进步，精准种植理论与生态经济理论也被引入中药材生态种植中，这不仅实现了对药材生长的精细化管理，进一步提升了药材的品质和产量［２０］，还通过优化种植结构、提升药材附加值，实现了生态与经济的双赢［２１］。
１．２ 模式多样化
２０２１年，为贯彻落实《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快中医药特色发展若干政策措施的通知》要求，国家林业和草原局组织编制了《林草中药材生态种植通则》等３个国家标准［２２］。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资源中心牵头制定的《中药材生态种植技术规范》等团体标准在２０２３年已达６３项［２３］，包含《中药材生态种植技术规范编制通则》《铁皮石斛岩壁拟境栽培技术规范》《罗汉果－花生间作生态种植技术规范》《五味子仿野生栽培技术规范》等。２０２３年，中国中药协会在中国中药产业高质量发展大会上根据《中药品牌评价标准》和中国中药协会“中国中药品牌建设行动计划”项目建设目标，遴选出生态中药材品牌１１个［２４］。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的丰富与发展是推动中药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随着市场需求的多样化和生态保护意识的增强，越来越多的新型生态种植模式应运而生，如光质改造和土壤改良的三七生态种植模式［２５］、栝楼－黄豆小麦复合种植模式［２６］、栀子／／黑豆立体生态种植模式［２７］等，这些新模式不仅注重中药材生产的环保性与可持续性，还将地理环境、历史文化和旅游科普等相结合，使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从单一的生产功能向多维度的服务功能延伸，推动中药材产业在生态保护与经济效益之间取得平衡。
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在数量上有所增加，在类型上也更加多元化，逐渐形成了多层次、多功能的种植模式体系。杨利民［２８］根据生态位理论，将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分为原生态模式、拟生态模式、改良生态模式、设施生态模式、调控生态模式及系统生态模式六大类；康传志等［ ］从系统层次和区域分布角度系统梳理了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１）基于系统层次梳理出景观模式、循环模式、立体模式、生物多样性模式和良种良法模式；２）从区域分布角度梳理了东北地区、华北地区、华东地区、华中地区、华南地区、西南地区、西北地区、青藏地区八大道地药材产区各自适宜的种植模式。这极大地丰富了中药生态种植理论和实践方式。
２ 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的主要分类
在实践中，种植环境、技术手段和管理方式的多样性使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具有多元化的特点。这些种植模式在提升药材品质、保护生态环境、实现可持续发展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为了便于理解和系统研究，综合考虑生境特征、伴生植物、田间管理方式等因素，本文将生态种植模式分为农田生态种植模式、林药生态种植模式、仿野生栽培和野生抚育模式、设施栽培模式四大类。
２．１ 农田生态种植模式
农田生态种植模式指在梯田、坝地、平坝地、冲田和圩田等一般农田上，利用植物的生物互作共生特点，选择适宜的中药材与经济作物、中药材与林草植物或２种中药材进行合理组合种植。与传统使用化学肥料、化工产品的化学农业模式比较，农田生态种植模式通过选择适宜的作物或林草植物，增加生物多样性方式，模拟野生药材的生长环境，实现提质增效［３１］。目前，常见的中药材农田生态种植模式主要包括间作、套作和轮作（图１、表１）。间作指同一田地同时种植多种作物，套作指在前茬作物未收获时种植后茬作物，轮作指按周期轮换种植不同作物。三者均为常见的农业种植模式，目标为提高作物产量、提升土地利用效率，但作用各不相同。间作利用作物空间互补提高土地利用效率，套作通过时间错位延长土地利用时间，轮作通过作物轮换改善土壤环境、减少病害发生［
图１ 农田中药材间作、套作、轮作生态种植模式
表１ 主要农田生态种植模式及示范推广情况（２０１８—２０２４年）
注：１亩≈６６６．６７ ｍ２。
目前，中药材农田生态种植模式在道地产区或主产区示范推广成效显著。罗汉果－花生间作生态种植模式既达到了充分利用土地资源、控制杂草、培肥地力的目的，又可以为种植户增加土地收入，每亩可增加收入约１ ０００元（１亩≈６６６．６７ ｍ２），该种植模式在广西桂林累计推广面积１万余亩［４０］。白术－玉米套作模式显著增加了白术的存活率、地下根茎鲜质量和地上分枝数［３６］，与传统种植模式比较，每亩增产约１０％、收入增加２ ４００～３ ０００元，在浙江省磐安县、新昌县、天台县、仙居县等核心产区累计示范推广１ ０００余亩。甘肃省岷县及周边的漳县、宕昌县、卓尼县、临潭县等地３０％以上的当归种植采用当归－燕麦轮作种植模式［２３，４２］，该模式能有效减少化肥施用量，燕麦高茬还田不仅能增加土壤有机质，改良土壤，增加土壤肥力及氮、磷、钾等含量，还能提高土壤的水分保蓄能力。与传统当归种植模式比较，该模式每亩增产１０％～１５％、收入增加２ ５００～２ ７００元。
２．２ 林药生态种植模式
林药生态种植模式是在稳定生态系统结构和功能的前提下，遵循可持续经营原则，以保障中药材质量和安全为目标，在林缘、林下等地采用生态种植方式，实现生态与经济良性循环发展的中药材生产经营模式。林药生态种植的优势主要体现在两大方面：一是提高中药材质量和安全性。由于林药生态种植人工干预较少，且植物常面临光照、水分、动物等生物和非生物胁迫，适度的胁迫能够促进药用植物次生代谢，从而累积药效成分，提升品质。由于林地生态系统具有生物多样性的特征，可有效防止病虫害暴发，从而减少了农药施用。林木落叶可作为肥料，增加土壤肥力、减少化肥使用；林地多位于深山，可避免工业废气、废水、重金属等有害物质的污染，药材中有害物质残留量较少。二是符合耕地“非粮化”政策。林药生态种植模式主要利用林下、林间、荒坡地等非耕地，不占用永久基本农田也可进行中药材生产，部分解决了“粮药争地”的问题，同时为山区和林区农民提供了新的经济来源。
按照药用植物生活型可分为林下中药材种植模式和林木中药材种植模式（图２、表２），林下或林间进行仿野生栽培的中药材归于林药种植模式范畴。其中，林下中药材种植模式指依托森林及其生态环境，遵循可持续经营原则，充分利用林分营养和空间层次的协调互补关系，对中药材品种进行科学合理配置，在林内开展的种植活动。目前，中药材生态种植常见的林地类型主要有针叶林、阔叶林、灌木林、竹林、果树林和经济林等。种植技术比较成熟的有阔叶混交林或针阔混交林下种植人参［４５］，阔叶林、针阔混交林、灌木林下种植天麻［４６］，阔叶林、针阔混交林下种植淫羊藿［４７］，以少花桂、珙桐及猫儿屎树为优选的常绿阔叶林或落叶阔叶混交林下种植黄连［４８］，以及苹果林、梨树等果树林下种植黄芩［４９］、玉竹［５０］等。例如，天麻的林下种植模式利用林地天然遮阴条件，最大限度地减少人为干预，并且林下稳定的生态系统有效提高了天麻抵御环境胁迫的能力，进而缓解天麻病虫为害，每年可使天麻腐烂病害减少约５％［２３］。与大田种植比较，天麻林下种植模式每年可节约租地成本６００元／亩，在贵州省德江县、大方县等地区示范推广３万亩以上［
图２ 林药生态种植模式
表２ 林药生态种植模式及示范推广情况（２０１８—２０２４年）
林木中药材种植模式指木本中药材之间或木本中药材与草本或藤本中药材之间形成混交林的种植模式。林木中药材种植是“三木药材”（黄柏、杜仲、厚朴）的常见种植模式，代表性模式主要有芍药－黄柏林下种植模式［５３］、白及－杜仲林下种植模式、湖北贝母－厚朴林下种植模式［５４］、鸡血藤－木油桐林下生态种植模式［５５］等。例如，在厚朴林下种植湖北贝母不仅能有效利用林下空间、缓解土地“非粮化”的问题，还能有效地减少农药、化肥的施用。湖北省农业科学院中药材研究所研究发现，与传统的湖北贝母单作比较，林下种植模式中湖北贝母的株高和鳞茎质量显著提高，贝母素乙含量提高了２１．０５％，亩产量提高了１２％，每亩增收约２ ８００元［５６］。目前，湖北贝母－厚朴林下生态种植模式已在湖北省恩施市等地区累计推广１０万亩［２３］。
２．３ 仿野生栽培和野生抚育模式
仿野生栽培指在生态条件相对稳定的自然环境中，根据中药材生长发育习性及其对生态环境的要求，遵循自然法则和规律，模仿中药材野生环境和自然生长状态，再现植物与外界环境良好生态关系的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该模式类型以保护中药材野生资源和原生环境生态系统健康稳定为前提，利用生物互作共生原理和生态系统自我调控功能，充分发挥适宜生境下的自然条件和生产潜力，突出仿野生栽培理念，采用科学有效、环境友好的投入品和生物植保技术，以及效仿自然的种植方法，确保种植环境和药材质量安全。
根据中药材在适宜生境的天然生长状态和野生条件要素，仿野生栽培模式主要包括草地、荒坡及荒漠等仿野生栽培模式（图３、表３）。其中技术比较成熟的有新疆紫草、锁阳草地仿野生栽培模式，连翘、黄芪荒坡地仿野生栽培模式，金银花仿野生栽培模式和金钗石斛仿野生栽培模式，肉苁蓉、枸杞荒漠仿野生栽培模式［
图３ 仿野生栽培及野生抚育模式
表３ 仿野生及野生抚育模式模式及示范推广情况（２０１８—２０２４年）
野生抚育模式指在保持生态系统稳定的基础上，在原生境内自然生长的中药材，根据其生物学特性及群落生态环境特点，主要依靠自然条件，辅以轻微干预措施，提高种群生产力的一种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图３、表３）。该模式的特点在于充分保护野生中药材种质资源与原生境的前提下，保持中药材植物生态系的自然性和种群更新可持续性，遵循生态系统自然演替的规律，遵从野生中药材植物生态习性和生物学特性，保障其在原生境条件下的优良药性。在生产中可以通过封育、轮采、密度优化、定向抚育等模式实现野生抚育。当前代表性中药材野生抚育模式主要包括甘草野生抚育模式［６３］、独一味野生抚育模式［６４］、桃儿七野生抚育模式［６５］等。其中，独一味野生抚育种植模式采用育苗移栽、草场保育、可持续采收技术，减少了对野生独一味资源的大量破坏，充分利用了产地的畜牧生产习惯，提高了单位面积独一味的采集量。目前，独一味野生抚育种植模式已在四川省阿坝县、甘肃省碌曲县等地开展示范推广１０万亩［４３，６６］。
２．４ 设施栽培模式
设施栽培指由人工保护设施形成的小气候条件下进行的植物栽培（图４、表４），核心设施是环境友好型温室［２９］。在生产中，通过采用绿色、生态、环保的技术手段，搭建并调控设施内的光、温、水、气等环境条件，创造适宜的温度、湿度、光照、二氧化碳浓度、水肥管理等条件，尽可能还原中药材原始生境的部分环境条件，并减少气候、天气等自然因素的影响，从而大大降低作物生长发育的风险。设施栽培模式有利于中药材形成优异的品质和稳定的产量。生产中能够符合“降肥降药降排放，提质增效保生态”特点的设施栽培均属于中药材生态种植范畴。
图４ 大棚设施栽培、遮阳网荫棚栽培及穴盘栽培模式
表４ 主要设施栽培模式及示范推广情况（２０１８—２０２４年）
设施栽培根据栽培基质分为有土壤栽培、非土壤栽培两大类，从形式上可以分为简易的表面覆盖设施和高度自控化温室与工厂、日光温室、塑料大棚。例如，人参、西洋参设施栽培通过塑料大棚进行土壤栽培［
３ 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发展建议
３．１ 注重实地调研，提炼优化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和配套技术
开展全国范围的中药生态农业摸底调查，以大宗常用道地药材为抓手，按照系统层次和区域分布开展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和技术收集整理，明确中药材生态种植的常见模式和技术特点，掌握各种模式在不同区域的“时空弹性”［７３］，掌握其变化依据和规律，同时加大科研投入，开发生态种植技术，建立更多的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和技术体系。
３．２ 加强全国规划布局，因地制宜发展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
由于我国广大农村地区自然环境和社会经济条件千差万别，开展规划布局研究对促进生态种植稳步高质量发展意义重大。例如，林下种植是中药材生态种植最重要的模式之一，但并非所有的森林都适合开展中药材生态种植，综合考虑森林保护及经济效益，多数情况下，可能只有少数次生林的边缘区域才适合种植中药材。因此，建议组织开展道地药材生态种植规划研究，明确全国道地药材生态种植总体布局和不同药材适宜的种植模式，促进生态种植与道地药材生产体系建设协同推进。
３．３ 丰富产业链条，推动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与二产、三产融合发展
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不仅仅是单一的农业生产，更是从开发、种植、加工到文化体验的全产业链。其目标是在提供量大、质优的中药材基础上，推动药材生产与生态保护的有机结合，促进单一的药材生产转向多元化发展的新格局。随着市场需求的增加和消费结构的变化，中药材种植应突破传统的生产思维，加强与旅游、健康、教育等产业的融合，逐步形成产、学、研相结合的复合产业链条。打造多维度、复合型的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既满足人民对高质量药材的需求，又符合政策及可持续发展目标，实现生态资源的最大化利用与价值共享。同时，中药材生态种植模式的发展应充分考虑当地的自然资源与文化底蕴，将生态农业与地域特色紧密结合，推动文化传承与区域经济协同发展，提升中药材产业的附加值，实现中药材产业的可持续升级。以热河中药花海小镇为例，小镇集花卉观光、科普研学、中药养生于一体，种植中药材１２０余种，２０２４年已接待游客３．２万人次，带动村集体增收约１０万元，并获评为国家４Ａ级旅游景区［
３．４ 依托国家级、省部级平台，加强中药材生态种植示范推广力度
全面推广中药材生态种植理念、模式和技术方法是确保中药材质量的迫切要求。建议依托国家中药材产业技术体系、省级中药材产业技术体系、全国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省级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等单位，以脱贫地区为重点，聚焦大宗药材和道地产区，开展农业技术人员生态种植技术培训行动，协同推进生态种植与道地药材基地建设，加快创建国家农业技术集成创新中心示范基地，以点带面推进生态种植发展，提升农业技术支撑能力。
利益冲突声明
本文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参考文献略
引用本文：
刘思奇，吴得华，王红阳，等．中药材生态种植主要模式类型特征及发展建议［Ｊ］．中国现代中药，２０２５，２７（０１）：１－１３．
ＬＩＵ Ｓｉｑｉ，ＷＵ Ｄｅｈｕａ，ＷＡＮＧ Ｈｏｎｇｙａｎｇ，ｅｔ ａｌ．Ｃｈａｒａｃｔｅｒｉｓｔｉｃｓ ｏｆ Ｍａｊｏｒ Ｅｃｏｌｏｇｉｃａｌ Ｐｌａｎｔｉｎｇ Ｐａｔｔｅｒｎｓ ｏｆ Ｃｈｉｎｅｓｅ Ｍａｔｅｒｉａ Ｍｅｄｉｃａ ａｎｄ 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 Ｓｕｇｇｅｓｔｉｏｎｓ［Ｊ］．Ｍｏｄｅｒｎ Ｃｈｉｎｅｓｅ Ｍｅｄｉｃｉｎｅ，２０２５，２７（０１）：１－１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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