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这是俺村的小唐,他俩也是多年没添小孩儿,你给看看。”
春节前,镇平杨营镇的小李夫妇,抱着快一岁的儿子,与邻居小唐夫妇一起,再次来到仲景堂(原荣华富贵),来找中医男科坐诊的王医生,是要帮小唐夫妇生孩子。
2019年,小李已经二婚第二年;此前,小李与头婚爱人结婚好长时间,没有添孩子。无奈,两人分手。
面对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次婚姻,小李倍加珍惜。可是,两年了,妻子仍不见动静。这可急坏了小李的父母,遂四处打听。
2019年春,经王医生诊治三个多月,患有男科病的小李身体康健,顺利完成了“希望工程”,妻子有喜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小李媳妇顺利产下男婴,双方父母乐得合不拢嘴。专程赶到南阳,给王医生送上一面鲜红的锦旗。
唐河郭滩镇的小郭,结婚四五年,因前列腺炎引起不育,父母却嫌弃媳妇不会生,眼看闹得要离婚,经王医生治疗三个月怀孕,后生下一男孩儿。
新疆伊犁的工程师李先生,妻子头胎流产,此后再也怀不上。找王医生看,发现毛病出在李工身上,给他治了仨月,妻子怀孕,后生下一个千金。
王医生有个表侄,闺女九岁了,想再生个二胎。谁知,八九年间市内好多医院看过,还到外地求医,就是求不来这个二胎。有年春节走亲戚,王医生知道这个事儿,就说:“娃子,你哪儿也别跑了,让表伯给你看看吧。”治了三个半月,生下一个八九斤重大胖小子。
卧龙区潦河坡乡北部临南召县一黄姓女青年,23岁陪她母亲去找王医生看蛇咬伤中指,初诊时局部已溃烂,露出骨头。几经治疗,伤口已痊愈,感激之余,她请求说,见你给这么多人治不孕症,我已结婚三年一直怀不上孩子,你也给治治吧,经诊断,她患有慢性胃炎、胃溃疡、多囊卵巢综合症,经用中药调理治疗两个多月,就怀孕生一男孩,现已六岁,全家欢喜不已。
市棉纺厂,张姓男青年,夫妇俩结婚五六年未生育,经检查,男方患少弱精症。伴抗精子抗体阳性,女方输卵管不通,月经不调,经治疗,双方痊愈后即生一男孩儿,两方家庭转忧为喜!
(一)幼年体弱多病,初心萌生为医
王医生是谁?
王万寿,男,75岁,外科副主任医师,南京中医药大学中西医结合男科硕士研究生,武汉市金盾男科学术委员会委员,河南省中医男科学会委员。
他从事普通外科、男女不孕不育专科、中医男科、中医妇科临床五十年,采用中西医结合治疗外科、男科、妇科常见病,多发病;擅长中医药经方治疗男性急慢性前列腺炎、前列腺增生、尿闭、癃闭、阳痿、早泄、阴茎冷痛、硬结、阳强、不射精、少弱精、无精症、遗精、血精、附睾炎、精囊腺炎、膀胱炎、淋症、性病、尿路感染等男科疾病,男女不孕不育及中医疑难杂症。中医治疗普通外科疾病,特别是成骨肉瘤、股骨头坏死方面,有丰富诊疗经验。
这位年已七旬的医者,究竟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经历?
前不久的一个晚上,王医生向我娓娓道来——
他儿时就有个梦想,当个好医生。
记忆中,自幼身体羸弱,多病,药缺医少,往往靠背方治。记得一次发高烧,昏迷,惊厥,母亲实在无奈,叫来邻家大娘,把他按在床上用针扎下身一个紫泡出血,又熬点草根之类,喝后慢慢就好了。
五岁时身上长了疮肿,疼痛难耐,父亲背着他到离家五六里的吴老庄,找一个中医外科医生袁川亭。老中医那时已七十多岁,满面红光,胡须飘胸。病人很多,他总是笑呵呵地一个挨一个地看。
去了两次,第一次给了点药面儿,让回家兑鸡蛋清、马齿苋糊,另给两副草药让回家煎服;第二次去时,袁大爷忙过一阵后,笑着跟我说话,趁不注意,手指间藏一小刀,顺势切开了他的脓肿,他含泪忍痛,没哭出声,袁大爷还夸奖了他,给了些红药面儿、膏药,让自己回家换药。
临走时,父亲要付药费、手术费,袁大爷坚辞不收,还说这些草药不值几钱,你家境不好,省了吧!父亲过意不去,偷偷放诊桌上几块钱,背起他就走。
回家路上,他伏在父亲背上,父亲问还疼不疼,他说好多了,能忍住啦。父亲又问,袁大爷好吗?他说,太好了:治病还不要钱,怕你钱不够,难看呐。父亲感叹:你袁大爷是个好医生,这就是不为良相,但为良医的意思。他当时对这话懵懵懂懂,但做个好医生的“梦想”却埋在了心里。
(二)家境贫寒困难多梦想为医路坎坷
1959年,我家因在建大磨石岩水库上游而迁居镇平城西楼放庄我舅家,在城西关小学上学;1960年考入镇平一中完全中学;1965年,因父亲曾被打成右派停学回家务农时,又返迁回老家的水库上游。
几经搬迁,家贫如洗,姊妹七人,生活困窘,可想而知。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我参加了安皋区办的中医培训班,虽仅仅几个月,却使我有了在大队卫生所当司药的机遇。
从此,我就有了实现当医生梦想的机会;也是从那时起,开始了我追梦的人生事业旅程。
心中虽有了模糊的理想,但怎样去实现却无方法了。
父亲的右派帽子,因家中姊妹多无劳力,大队干部拒绝给摘帽平反,家境的贫困总把人推向糊口挣饭吃的奋斗中去。唉,往事千般,历历心中。
但那特殊的岁月里,在母亲坚强、善良、勤劳、贤惠精神感动下,我那个姊妹众多的家庭生机勃勃,三忠于,唱红歌,除了大队那个文盲支书,不识字的民兵连长把我们一家当另类看待,我们一家人倒是自信坚强,生活虽苦却也其乐融融,心中梦想总没泯灭过。
他的老家地处和南召搭界的丘陵地带,距市区远,虽然有公社卫生院村卫生所,但医疗条件还不是很好。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农村急腹症较多,尤其是外伤、胃穿孔、肠梗阻等需做手术治疗的,都需架子车拉或人抬往南阳县医院治疗。
他们邻村有个牛把式,耙地时被牛的铁掌挂破脚面血管,因卫生所医生不会清创、缝合,未做正确处理,在抬往南阳的路上流血不止,死在王村路口。
彼情彼景,让他感慨良多,暗下决心要学习外科手术。
1968年,南阳县医院撤后重建,新建的县医院当时担负着培养乡村赤脚医生的责任,每年一期赤脚医生培训班。因有决心学外科的梦想,报考志愿时直接说要学外科手术,当时负责培训班工作的县医院领导根据培训要求和乡村医疗条件拒绝他想学外科的理想,他反复讲明家乡医疗状况,院领导很受感动说:“我即使同意你学外科,依你的医学基础,老师不带教你咋办?”他回答说:“只要你把我分到外科,老师带不带就是我自己的事。”
经多方努力,几经周折,他如愿参加培训班,后被医院指定为班长,获得他一人学外科的资格。一年的门诊、病房、手术室的勤学苦练,打下了良好的外科基本功和急腹症诊断要领,得到老师们和院领导的好评。
县医院当时医务人员不足,医院计划留他在外科当护士,但他惦记着家乡医院的外科空白和他的手术梦想,毅然回到了乡卫生院。第二年,因没麻醉医生,我又恳求当时的谢庄乡卫生院院长,去市医院进修学习了十个月麻醉。
1973年,他在谢庄卫生院多方筹划和公社党委的帮助支持下,建起了南阳县西北部四五个乡中第一个外科手术室,在院领导和外科同行们的帮助下,相继开展了胃穿孔修补、胃大切、阑尾炎、疝气、肠梗阻、剖腹产、子宫次全切及多种创伤外科手术,并配合计划生育工作开展了输精管、输卵管结扎等避孕节育手术,取得了二十年间三万例手术无差错的成绩,受到卫生部门多次奖励和当地几个乡政府、群众的认可好评。
(三)中医博大精深,救母成就初心
974年,他母亲已近五十岁,终日劳作,使她患上了左膝肿痛伴发烧,已不能走路,被我的一个大哥用架子车送到县医院,当时我在县医院进修学习外科,立刻请老师们给检查拍片,请卫校附属医院放射科专家裴继庚老师会诊,确诊为“成骨肉瘤,溶骨型”,建议做截肢手术。
当时弟妹们尚小,父亲体弱,唯母亲一人支撑全家,他实不愿母亲截肢。经老师介绍他们去了武汉肿瘤医院,陆军总医院检查,会诊,结论都是建议做髋关节离断术,因是骨癌,恶性程度大,术后能维持生命时间又很难界定。
经父亲一同事介绍,他拜访了知名民间中医外科传人程学良老先生。程老师看后谦虚地说:此病医院确诊为骨癌,我不知能否治好,但我治好过几例类似病例。老先生告诉了几位病人的地址,他骑自行车去镇平、方城、南召等地走访病人治愈情况。
程老师用阳和汤合独活寄生汤加减应用和外用热敷中药的方法,使母亲的病稳定好转,痛去肿消,他按程老师之方为基础,经精心治疗八个月之久,母亲已能自由活动,上五层楼而不疼痛。拍片,骨小梁形成,骨虫蚀状破坏已修复。
两年后,一次裴老师讲课中见到他,又特邀他母亲去卫校附属医院免费进行了全身多处拍片,局部穿刺病理检验等检查,确诊痊愈,并留下了病理资料,做临床教学典型病例。
此后,他又用此法治疗好16岁女孩岳光凤和17岁男孩宋青海两例,卫校一附院确诊的两例成骨肉瘤和外地就医确诊的两例骨肉瘤。
亲身经历了这些病例,中医的神秘疗效在我的脑海里深深地扎了根。
自此,在临床实践中脑子里突破了病症的禁锢,学古纳新,广角思维,求真务实,使他逐渐学会中医的辩证与经验的结合,掌握了古为今用的为医之道。
(四)追逐梦想不停步,精益求精再创新
实现了当医生、干外科手术梦想后,因工作需要,他先后在南阳县西北部四个卫生院担任外科主任、副院长、院长兼院党支部书记。到最困难的卫生院当院长,是县卫生局领导对他的信任和支持,为此曾获过市、县、区各级先进个人奖,市级科技带头人奖,省政府颁发的卫生系统先进个人奖,并晋升主治医、外科副主任医师职称。
1995年,因工作需要,他由潦河镇中心卫生院调到卧龙区计划生育指导站,任站长。在站长位置上,他没忘初心,医路前行,带领全站同志全面学习,精于手术,严格把关,使全站仅有一名工农兵中专学历医生状况的指导站,通过自学、成人高教学习、到全站医务人员有了23名本科生,其余全部大学专科文聘。5名副主任医师,其他都获得相应的职称和执业证书,人才队伍的培养成为全省县、市级计生指导站一面旗帜。使计划生育绝育手术成功率达百分之百。创造了卧龙区计生站十六年无医疗差错事故,他本人获国家计生委科学技术奖和省政府计划生育工作先进个人奖。
接下来,开展不孕不育治疗,让不育患者实现生育意愿,又成为我新的梦想。
他曾先后赴北京、南京、武汉、深圳等地多处参加学术会,南京中医药大学中西医结合男科研究生班在职学习,给他打开了通往男科之门的大道。发表学术论文二十多篇,其中四篇在国家核心期刊登载。如今,对经方治疗男科阳痿、早泄、前列腺炎等多种男科疾病的颇多心得和经验,是得益于那段时间的学习和经验的积累。
60岁,他退休了。退休后还可不可以有梦想?
曹操有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感慨和豪情,张仲景更有学医之“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以保身长全以养其生”的古训。
初心还在,何计征程!趁有生之年继续努力,学习张仲景的伤寒论,边学边用,学用结合,尽心竭力,就无愧初心了。此心已定,学习用心,结合多半生为医经验,收获颇丰。
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徐福松老师,是我国中医男科的创始人,理论学术、临床实践,堪称国医大师。在南京中医药学校研究生班学习中,聆听教诲,又赠我他亲自编著的《徐福松实用中医男科学》一书和实践经验录,使我在男科临床中受益匪浅;金保方教授在男科研究生教学和实习课程时,更是耳提面授,使我们学有所得。
近几年,在伤寒论学习中,经方在男科中的应用,更是对中医男科学画龙点睛之助。
重视男科,学习中医男科,又成为我“追梦”中的又一个目标。
(五)为使男儿多壮志,精气神韵展雄风
从古至今,男科专著凤毛麟角。
男科是研究、治疗、调理男人精气神的专科,男科疾病阳痿、早泄、前列腺、泌尿生殖系疾病又是直接影响男人精气神的主要原因。但纵观历史,历代对男科专门研究的论著却很滞后,已影响了众多男性疾病的发生和男人的健康雄风。
明代岳甫嘉所写的《男科证治全编》,是目前已知最早的中医男科著作,见于《医学正印十六种》,可惜已经失传;清末傅青主所撰《傅青主男科》226篇,论述的是男女兼得的杂病,实际上是大内科。散见于《黄帝内经》、《金匮要略》等四大中医经典中的男性学论著,又精瑕互见,体例错驳。
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医男科学仍是荒地初犁,少人问津。
从小便感受到中医神奇疗效的王万寿,深知中医长于内科,治疗阳痿、早泄、前列腺疾病、男性不育症等等恰是中医的长项。
特别是退休以来的十多年间,他开始潜心攻读研究中医男科。
在研究中,王万寿深刻认识到,张仲景是中国医学史上卓越的医学家,他不仅奠定了中医学辨证论治的基础,而且在中医男科学相关病症的诊治上,同样颇有建树。
尤其难能可贵的是,他在医圣张仲景的方子上,挑了50个方子,将其男科证治之法归纳为:辛温散寒,破结通利;清化湿热,安中解毒;缓中补虚,活血化瘀;调和营卫,固阳敛阴;温里壮阳,补益命火;温补肾阳,气化行水;调营补血,养血化燥;滋补阴精,壮水制火;熏洗灌肠、针灸外治,清燥杀虫,安内攘外,进一步从理论、病理、方剂、方药等方面,加减应用,收效甚佳。
(六)勤求古训博群书,《阳痿论》中求真谛
阳痿,是男科的主要顽症之一。
翻开中医典籍,不乏诊治阳痿的记载,但其方药均以壮阳为主,常用人参、鹿茸、鹿鞭、肉桂、苁蓉、狗肾、海马……都是一派热药、补药。
现在的中医沿用古方,新研制出的阳痿药也都专攻肾阳。服用者常常是口鼻上火,浑身燥热,头晕脑胀,寝食难安,性功能一时亢盛,过后又一蹶不起。
再看看西医,治阳痿主要靠注射睾丸酮等激素或服用伟哥(万艾可)类药物,长期依赖来自身外的激素,就会抑制自身性激素的分泌。众多因素造成睾丸生精无力,甚则萎缩不起作用,性功能每况愈下,反而不如从前。
王万寿在钻研古方、验方、偏方中悟出一个道理:古方是为古代人服务,它肯定适合古人的身体状况,而随着时代的变迁,人们的身体状况发生了巨大变化,如仍沿袭古方,就会脱离实际,多有偏颇。他在临床医疗实践中,对阳痿患者进行辩证治疗,发现一些患者不属阳虚,而属阴虚,他尝试以滋阴补肾调和营卫等方药治疗,患者普遍反映精力旺盛,饮食睡眠改善,性功能随之恢复。
他联想到古代医学家张景岳讲过:“善补阳者,于阴中求阳,阳处阴中则源泉不竭。”由此恍然大悟:古人生活条件较之今人清苦,大多数劳动人民甚至食不裹腹、衣不遮体,在那时,人们的体质多为命门火衰,阳虚身弱。今人体质恰恰相反,人身乃一小天地,贵在阴阳平衡。当今全球变暖,加快水分蒸发,水源枯竭,是自然界“阴亏”之一。太平盛世。性事过频,膏粱厚味,辛辣直播炙煿生活方式,“阴亏”之二。社会变革竞争激烈,工作压力加大,人际(家庭)关系紧张,此心因性“阴亏”之三。温肾壮阳药充斥市场。医患滥用成风,此医源性、药源性“阴亏”之四。证之临床阳痿、阴虚者十有八九,阳虚者仅有一二。世人一见阳痿便妄投补肾壮阳之品,反越壮阳越阳痿。其治疗方药也该随客观实际而随机应变,精准治疗。如果墨守成规,固执古方,当然会事与愿违,疗效反误。他的研究生班带教老师金保方教授著的新书《阳痿论评注》成书后就寄给他,叮嘱鼓励他认真学习。《阳痿论》是清代中医韩善徵综合古代多个中医大家对阳痿的论述、经验,结合自己独创经验方证而成的一本治疗阳痿专著,也是我国唯一的阳痿专著,学术论点,辩证清晰,广角思维新颖独特,疗效确切实用。通过反复学习领悟真谛,使他对男科之难的阳痿早泄的治疗有了信心和疗效的把握。
在中国,阳痿患者占有一定的比例,阳痿之病已成为家庭不和谐、不稳定的重要因素。王万寿认为,40%的阳痿是社会、心理因素造成的,60%是器质性或多种疾病造成的。通过多年来的苦心研究和临床实践,他因症施治,受益者众。
(七)中西合壁攻男科,男科之秘可攻破
中华医学传统药继承,更要不断创新发展。
中医老祖宗不懂得如何治疗精液不液化、抗精子抗体等病症,翻遍中医典籍也没有一句有关这些新奇病名的记载,但是这些给人们带来家庭痛苦的疾病,西医又受局限颇多,往往难以治愈。
王万寿的做法是:把西医科学的诊断和对病理透彻的分析,同中医传统的理论结合起来,用中草药治愈了一批古人洋人都束手无策的男性不育症。
一位多年未育的患者高兴地跑来谢王万寿说:“不好意思啦,我本来是不相信中医的,没想到中医还真能解决西医治不了的病。”
王万寿向他解释:“西医对精液不液化的化验诊断是科学的,但是西医确诊后就治不从心了,西医是靶向治疗,治法单一,没有好办法治。我们中医就要循着西医诊断的门径,再运用中医的理论去攻克这个堡垒。历代中医医家有‘精冷’、‘精清’的记载,相对应的就是‘精热’、‘精稠’,可以理解为肾阴虚火旺煎熬精液造成它粘稠不化,用中医的办法就需要补肾、降火、滋阴来治疗。根据这样的思路,他开出中药组方,能辨证施治药到病除。”
当前,生育和不育问题非常突出。科学家们提出警告:全球性人类精子质量在不断下降,男士们的精子密度,已由1940年的每毫升1.13亿下降到1990年的0.66亿个。每次射精平均精液量由3.4毫升下降到2.75毫升。二十世纪以来,男子精液、精子质量普遍下降的情况更为严重。
美国一位教授预言,到2040,美国将有50%的男人没有生育能力。我国的男科疾病增多造成的精液、精子质量下降而引发的不育症事态势也不容乐观。
(八)男科路难其修远,上下求索圆梦人
被称为男科四大疾病之一的前列腺肥大,是中老年人的常见多发病,其发病率占中老年男性的70%左右。
历代医家对此病有过治疗经验,称此病为“癃闭”,主要治法为补肾通淋。
现代医学对付此病的办法,是手术切除或采用激光等方法切除病灶。但手术治疗对中老年人损伤较大,又有一定风险,许多人不愿承受手术之苦。
能不能寻找一种既不伤筋动骨,又能长治久安的办法呢?王万寿分析,前列腺为什么会增生肿胀成很硬的疙瘩?因为它瘀了血,产生了诸多病理产物阻滞,微循环不好,所以中医治疗应从活血化瘀、软坚散结,从改善微循环入手。
他还细致地观察过,前列腺肥大的患者,十有八九兼有合并症,如心脑血管疾病,这也是微循环不好殃及心脑血管所致。
他还注意到,前列腺肥大患者多属肾虚。因为按照自然规律中老年人开始肾虚,气化不好。如能在治疗前列腺肥大的药物中添加滋阴补肾的药,肾气足了,气化好了,再活血化瘀,通淋排毒,排尿就通畅了,能从根本上解决前列腺肥大的问题。
遵循这样的治疗大法,王万寿巧妙地配伍,临床中活血化瘀,软坚散结,急则可治其标,通利小便,缓可治其本,滋阴补肾。
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
深深扎根于医圣故里的王万寿,在精研仲景医术的道路上不懈“追梦”,因人、因时、因地、因病、因源而宜,对症下药,审因疏导,为一个个病患解除病痛,为一个个家庭的幸福生活“圆梦”!
世医自有真情在,呵护健康圆梦人
责任编辑: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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